男人百分百臺北一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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臺北,像一個遲暮的美人,雖然豐韻猶存,但早已風華不再,為數不多的高樓與上海無法相比。馬路狹窄,各種車輛擠成一團,在橄欖樹和棕櫚樹的濃蔭下緩慢爬行。

“臺北的白天的確沒有什麼新奇之處,但是夜晚還是有許多有趣的地方,美食夜市、酒吧是臺北一大特色,帶你到西門町逛逛吧。”的士司機說著還沖我笑笑,表情很曖昧。

“我想找特色的臺灣小吃。”我說,來臺灣之前,對臺灣名望十分敬仰。

“臺灣小吃主要在西門町的夜市,無非是粥粉湯面、鹵煮燒烤什麼的,你們大陸都有,西門町最大的特點是美女多,呵呵……哦,到瞭,謝謝你一百五十塊。”

一下出租車,鼻孔裡便鉆進來一股香風,偏頭一看,三個衣著性感的女子妙齡少女正從我身邊走過,看得出,幾位青春尤物對自己的身體非常自信、驕傲,眾目睽睽之下的步伐充滿得意。我正陶醉在視覺盛宴中,被一個高大的傢夥撞瞭一下腦袋,抬頭一看,看見的是一行繁體中文字——“你寂寞嗎?我身高161,體重43kg,19歲,身材勻稱,可愛豐滿,急需幫忙,不二價9000,電話xxxxxx,小媚,等你哦!”

我撞到的是電線桿,臺灣人貼在電線桿上的不是治療性病廣告,而是這種“交友”廣告,看上去,很象傳說中的日式“援助交往”。

夕陽下的街頭,街邊店面打著昏暗的燈光配著張揚的顏色,不時傳出另類的音樂聲,著裝怪異的行人大都年紀輕輕,染著各色的頭發唐人街探案,超短裙女孩漫無目的的徘徊著,年輕情侶在街頭接吻,三五成群地站在街邊……這就是燈紅酒綠的臺北著名娛樂街——西門町。

華燈初放時,我找到瞭夜市集中區,以掃大街的方式東吃一個湯包,西啃一串燒烤,填飽瞭肚子,之後,就到瞭“飽暖思淫欲”的時辰,既然“酒是色媒人,”我隨意走進瞭一傢酒吧。

多年前,我走進的第一傢酒吧叫“金臺北”,是一個就臺灣人到上海開的,那間酒吧裡彌漫著放縱的氣氛,白領女士們都擺脫瞭白天的矜持,著裝性感,談吐熱情,酒吧裡的氣氛曖昧狂野,一曲節奏鼓點終瞭,狂舞的人群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真命天子電視劇全集,更加刺激性感的舞曲響瞭起來。

現在進到瞭真正的臺北酒吧,感覺氣氛大不一樣,進門後,看不見令人昏眩的燈光,角落裡也不見沒有那些嘔吐的男人。

燈光幽暗,樂曲幽雅,酒吧裡面的陳設佈置充滿瞭女性味。

獨自坐在高腳椅上,要瞭一杯傑克丹尼。

我不喜歡喝酒,但我喜歡浸泡在酒吧裡,沉醉在那種氣氛中,最終被狂歌勁舞燃燒身心。

太安靜的酒吧雖然有些無聊,但我很快適應瞭這女仆的安慰食物 電影種氣氛,可以感受到四周黑暗中紅男綠女們的騷動,這種氣氛可以像酒精一樣慢慢滲透到血液中,在不動聲色的狀態下縱情聲色。

突然想抽煙,摸摸身上沒瞭,叫過酒保來,他說隻有健牌。

我點著一隻煙,一隻手玩弄著煙盒,潔白的煙盒在昏燈下顯得有些古靈精怪,我用食指,壓住煙盒邊沿,讓它彈起,又落回去,然後再把煙盒放在手指間倒來倒去,像玩弄著一張撲克牌。

玩夠瞭,我把煙盒豎立起來,欣賞健牌煙標。

突然,我發現旁椅子上多瞭一人——一個美女。

她向我伸出手,是一隻白皙潤滑,保養很好的手。

我遞打開煙盒蓋遞瞭過去。

“看來你很強哦。”她說,並用眼光上下打量我,聽起來,她的語調極其自然,昏燈下看不出她的年齡,但可以感覺得到她的目光裡充滿挑釁。

有那種目光的女人,內心一定有不安的成分。

我為她點著香煙。

她似乎很用力地吸瞭一口,然後緩緩地吐出煙圈,臉上的神情變幻不定,搖曳生姿。

“我叫sanke,小姐怎麼稱呼?”

“may……”

語調裡含著周冬雨方否認戀情一股臺北女人特有的嗲味,一開口,閩南語演化過來一種特有韻味,嬌滴滴地,聽起來比大陸女人要誘人的多,那股子柔情蜜意讓人的心都酥瞭。

“喝杯酒?”我建議道。

“好啊,你有什麼好推薦?”

“傑克丹尼,如何?加兌一些薑汁汽水、冰塊、點最圓月日現身幾滴鮮檸檬汁,你能喝出十二年blueblood的味道。”

“哈哈。”may笑瞭,捂著嘴笑,笑得像一個qq表情。

“是你原創的雞尾酒耶?叫什麼呢?”

“愛到殺死你。”又引來美女一串嬌笑。

貼在電線桿上的“交友”廣告。

我決定表演依次“搖蕩法”調酒絕技,從酒保那兒要來雪克壺,註入酒水配料、冰塊後,左右各個指頭抵住上蓋,夾住壺,雙手握緊,手背抬高至肩膀,開始用手腕來回甩動。沒甩到兩下,邊搖到飛甩瓶蓋,掉到地上全是酒水。

我狼狽地說,“雪克壺太滑瞭……”。

本以為會招來一場大聲嘲笑,不料女人卻沒笑,而是很體貼的問:“沒弄臟衣服吧?”隨後她又提議說:“我們喝純酒吧,慢慢喝。”

我叫酒保開一瓶傑克丹尼,may攔住瞭,說,“你不是想要調出十二年blueblood的味道嗎?我們酒喝blueblood好瞭。”

我暗自叫苦,普通傑克丹尼與?闎lueblood之間價格估計差十倍。

“慢慢喝是品酒,大杯幹是拼酒,美人當前,我裝也要裝斯文點,來,幹杯!”我信口胡謅些廢話,掩飾剛才的尷尬。

&.萬名迪士尼員工將放無薪假ldquo;你這不叫品酒,品酒是一件用味蕾去從事的事情。”

“那多麻煩,我們還是來玩色盅吧。”我粗魯的打斷她。周星馳他老人傢早就教過我們,如何把舌頭卷起來,如何讓酒佈滿口腔四周、舌頭兩側、舌背、舌尖,並延伸到喉頭底部……問題是照這樣慢慢品下去,品到天亮也不會讓美女醉臥懷中啊。

好在may屬於那種善解人意的女人,很快響應瞭我的倡議,我們開始玩色盅。

沒想到may玩色盅水平一流,害我始終處於下風,等喝到酒瓶見底時,我基本上已經站不穩瞭。

我們幾乎是互相攙扶著離開酒吧。

接下來的活動,我是在半夢半醒之中完成的,朦朧中,好像是may買的單,叫瞭車,還好我能清楚的說出我住那傢酒店的名字。回到酒店,一起洗澡、撫摸、做愛……說是做愛好像不準確,算是發泄瞭致我們終將逝去一通而已。

我被朋友的電話鈴聲驚時,已經是第二天中午瞭,頭很痛,摸摸床邊空空的,女人啥時候走的都不知道,翻身坐來,突然有瞭一個驚奇——

床頭櫃上有一疊鈔票,抓過來數數,一千元一張的新臺幣,足有三十張,按一比四算,合人民幣四千多。

正納悶呢,朋友敲門瞭,我收拾好鈔票,開門請他進來,嘴裡寒暄著,手裡給他遞過一支香煙。

“你怎麼喜歡抽健牌?”

“昨晚酒吧裡買的。”

“哈哈,在我們這邊酒吧裡抽健牌香煙沒關系,不過,你不可以玩煙盒哦。”

“什麼意思?”

“知道什麼叫午夜牛郎嗎?”

“難,難道是……妓男?”我心裡突然咯噔一下。

“哈哈,不錯,臺北與香港不同,沒有半公開掛牌的牛郎,他們多半在西門町一帶的酒吧活動,健牌香煙就是他們的暗號。”

“抽健牌的就是牛郎?”

“那到不一定,不過,牛郎會一直把煙盒在手上玩耍,像實時電影票房玩撲克牌一樣。”